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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2011年  

2012-01-21 11:19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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碗计,虚无什么也不能虚无历史。说良心话,我倒是真的想把史学会给虚无掉,因为它毫无用处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 好在,我虚无我的,人家告人家的,书还在卖,我的演讲也没多少耽误。微博上,好些人一直在把我书贴出来,给我鼓励,发表意见,连房产界的大炮任志强,在一次会面时,都告诉我他也在微博上吹过我的书。就凭这个,我真得感谢国家,没有封我虚无了历史的书,让我也一起虚无。更得感谢读者,包括一干儿微博嚣张的意见领袖们,对我有这样的厚爱,让我挣了好些版税,也让我吃累到处卖嘴皮子,说到口干舌燥。 其实,我也知道,不是我的书写的好,而是人们对这个延续100年的世纪转型,有着特别的关注。辛亥百年,全中国的中国人,包括海外华人,关切的其实不止是历史,而且有现实。上个月去哈佛开辛亥革命的学术讨论会,全美的中国留学生500多人从美国各地赶来,其中好些都是学理工的,对辛亥革命没有起码的了解,但是,他们关心的是百年之后的现在的中国,中国的转型。 从南到北,由东到西,甚至在海外,被问最多的问题,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201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张鸣

我的2011碗计,虚无什么也不能虚无历史。说良心话,我倒是真的想把史学会给虚无掉,因为它毫无用处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 好在,我虚无我的,人家告人家的,书还在卖,我的演讲也没多少耽误。微博上,好些人一直在把我书贴出来,给我鼓励,发表意见,连房产界的大炮任志强,在一次会面时,都告诉我他也在微博上吹过我的书。就凭这个,我真得感谢国家,没有封我虚无了历史的书,让我也一起虚无。更得感谢读者,包括一干儿微博嚣张的意见领袖们,对我有这样的厚爱,让我挣了好些版税,也让我吃累到处卖嘴皮子,说到口干舌燥。 其实,我也知道,不是我的书写的好,而是人们对这个延续100年的世纪转型,有着特别的关注。辛亥百年,全中国的中国人,包括海外华人,关切的其实不止是历史,而且有现实。上个月去哈佛开辛亥革命的学术讨论会,全美的中国留学生500多人从美国各地赶来,其中好些都是学理工的,对辛亥革命没有起码的了解,但是,他们关心的是百年之后的现在的中国,中国的转型。 从南到北,由东到西,甚至在海外,被问最多的问题,是是一个辛亥年。这年的年初,我的一本关于辛亥的小书问世,结果,整整一年,都让我跟辛亥革命结下了不解之缘。首先是媒体采访,从平媒到网络,再到电视,已经记不得到底接受了多少次采访,次次都被要求说说辛亥,或者说说你的那本书,直到我烦得不想再说。其次是约稿,要我再写辛亥革命,或者跟革命有关的事儿,也是直到我烦。接下来是到处演讲,讲到昏天黑地,直到一听到演讲,就神经过敏。

当然,这本小书在给我带来热闹的同时,也有麻烦。先是有人告诉我,一个大人物不满意我的历史观,于是这个大人物管辖的地带,媒体上就没了我的消息。然后有消息说,我的书被若干历史界的大人物告了,罪名是历史虚无主义。历史虚无主义这帽子,已经就见过像导弹一样在天上飞,也有人被击中落地,但至今弄不明白,什么叫做历史虚无主义。从前无政府主义,被人称为虚无主义来着,好像还有点道理,不要政府嘛,等于把政府给虚无掉了,可是我就一个做历史,吃历史饭的人,把历史给虚无掉,我吃什么呀?就我的饭碗计,虚无什么也不能虚无历史。说良心话,我倒是真的想把史学会给虚无掉,因为它毫无用处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
我的2011年 张鸣 我的2011是一个辛亥年。这年的年初,我的一本关于辛亥的小书问世,结果,整整一年,都让我跟辛亥革命结下了不解之缘。首先是媒体采访,从平媒到网络,再到电视,已经记不得到底接受了多少次采访,次次都被要求说说辛亥,或者说说你的那本书,直到我烦得不想再说。其次是约稿,要我再写辛亥革命,或者跟革命有关的事儿,也是直到我烦。接下来是到处演讲,讲到昏天黑地,直到一听到演讲,就神经过敏。 当然,这本小书在给我带来热闹的同时,也有麻烦。先是有人告诉我,一个大人物不满意我的历史观,于是这个大人物管辖的地带,媒体上就没了我的消息。然后有消息说,我的书被若干历史界的大人物告了,罪名是历史虚无主义。历史虚无主义这帽子,已经就见过像导弹一样在天上飞,也有人被击中落地,但至今弄不明白,什么叫做历史虚无主义。从前无政府主义,被人称为虚无主义来着,好像还有点道理,不要政府嘛,等于把政府给虚无掉了,可是我就一个做历史,吃历史饭的人,把历史给虚无掉,我吃什么呀?就我的饭

好在,我虚无我的,人家告人家的,书还在卖,我的演讲也没多少耽误。微博上,好些人一直在把我书贴出来,给我鼓励,发表意见,连房产界的大炮任志强,在一次会面时,都告诉我他也在微博上吹过我的书。就凭这个,我真得感谢国家,没有封我虚无了历史的书,让我也一起虚无。更得感谢读者,包括一干儿微博嚣张的意见领袖们,对我有这样的厚爱,让我挣了好些版税,也让我吃累到处卖嘴皮子,说到口干舌燥。

我的2011年 张鸣 我的2011是一个辛亥年。这年的年初,我的一本关于辛亥的小书问世,结果,整整一年,都让我跟辛亥革命结下了不解之缘。首先是媒体采访,从平媒到网络,再到电视,已经记不得到底接受了多少次采访,次次都被要求说说辛亥,或者说说你的那本书,直到我烦得不想再说。其次是约稿,要我再写辛亥革命,或者跟革命有关的事儿,也是直到我烦。接下来是到处演讲,讲到昏天黑地,直到一听到演讲,就神经过敏。 当然,这本小书在给我带来热闹的同时,也有麻烦。先是有人告诉我,一个大人物不满意我的历史观,于是这个大人物管辖的地带,媒体上就没了我的消息。然后有消息说,我的书被若干历史界的大人物告了,罪名是历史虚无主义。历史虚无主义这帽子,已经就见过像导弹一样在天上飞,也有人被击中落地,但至今弄不明白,什么叫做历史虚无主义。从前无政府主义,被人称为虚无主义来着,好像还有点道理,不要政府嘛,等于把政府给虚无掉了,可是我就一个做历史,吃历史饭的人,把历史给虚无掉,我吃什么呀?就我的饭 其实,我也知道,不是我的书写的好,而是人们对这个延续100年的世纪转型,有着特别的关注。辛亥百年,全中国的中国人,包括海外华人,关切的其实不止是历史,而且有现实。上个月去哈佛开辛亥革命的学术讨论会,全美的中国留学生碗计,虚无什么也不能虚无历史。说良心话,我倒是真的想把史学会给虚无掉,因为它毫无用处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 好在,我虚无我的,人家告人家的,书还在卖,我的演讲也没多少耽误。微博上,好些人一直在把我书贴出来,给我鼓励,发表意见,连房产界的大炮任志强,在一次会面时,都告诉我他也在微博上吹过我的书。就凭这个,我真得感谢国家,没有封我虚无了历史的书,让我也一起虚无。更得感谢读者,包括一干儿微博嚣张的意见领袖们,对我有这样的厚爱,让我挣了好些版税,也让我吃累到处卖嘴皮子,说到口干舌燥。 其实,我也知道,不是我的书写的好,而是人们对这个延续100年的世纪转型,有着特别的关注。辛亥百年,全中国的中国人,包括海外华人,关切的其实不止是历史,而且有现实。上个月去哈佛开辛亥革命的学术讨论会,全美的中国留学生500多人从美国各地赶来,其中好些都是学理工的,对辛亥革命没有起码的了解,但是,他们关心的是百年之后的现在的中国,中国的转型。 从南到北,由东到西,甚至在海外,被问最多的问题,是500多人从美国各地赶来,其中好些都是学理工的,对辛亥革命没有起码的了解,但是,他们关心的是百年之后的现在的中国,中国的转型。

从南到北,由东到西,甚至在海外,被问最多的问题,是这样的:百年前中国是个转型时期,现在的中国,还处于转型时期,中国转了一百年没有转过来,转成一个现代国家,那么中国何时能够转过来呢?

是啊,中国什么时候能转过来呢?乐观和悲观的人们,绝望和希望的人们,大家这一年在想,我也在想。在想的过程中,中国陆续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,不乐观地说,悲观和绝望的情绪,在弥漫,答案在哪里?我不知道。但是,有一点是清楚的,做,比说更重要。在人们寻找的时候,答案也许已经在你的手上和脚下了。

这样的:百年前中国是个转型时期,现在的中国,还处于转型时期,中国转了一百年没有转过来,转成一个现代国家,那么中国何时能够转过来呢? 是啊,中国什么时候能转过来呢?乐观和悲观的人们,绝望和希望的人们,大家这一年在想,我也在想。在想的过程中,中国陆续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,不乐观地说,悲观和绝望的情绪,在弥漫,答案在哪里?我不知道。但是,有一点是清楚的,做,比说更重要。在人们寻找的时候,答案也许已经在你的手上和脚下了。 就这样跟辛亥革命搅和了一年,不知是幸运,还是不幸?

就这样跟辛亥革命搅和了一年,不知是幸运,还是不幸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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