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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行之一:到了德国  

2009-07-08 03:28:5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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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手一册地图,你一嘴我一嘴地为司机指点迷津。可惜,情急之下,他们忘了司机原本除了捷克语之外,不懂别的语言。结果,任凭俩义士出谋划策,司机巍然不动,只是耐心地找,找,还是找。终于,我们的旅店到了。大家一块石头落了地,俩义士也心满意足地下车,脸上洋溢着助人为乐的笑容。秦晖的夫人金雁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评语:我们秦晖,属于哺乳动物里灵长目里的话多科。第二天的行程,有点像旅行团,赶得很。从一个景点奔另一个,下车,照相。秦晖做义务解说。一行人对极权主义的“古迹”都比较兴奋,希特勒1936年奥运会的会场,还有柏林墙,大家待的时间格外长,轮流换穿杨恒均拿来的文化衫。秦晖照例每次都身先士卒,冲在前面,很快,手里的相机储存卡就满了。杨恒均则发现了一个来自澳洲的美女,跟人搭讪良久。我最为成功的摄影,是拍了一张杨恒均在草坪上爬的倩影。出于嫉妒,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和秋风跟杨恒均辩论,辩的什么,记不得了,反之我们俩交叉火力压制得他头都抬不起来。下午喝咖啡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,我跟秋风又辩了起来,杨在一旁,不时地给我有一点有

人人手一册地图,你一嘴我一嘴地为司机指点迷津。可惜,情急之下,他们忘了司机原本除了捷克语之外,不懂别的语言。结果,任凭俩义士出谋划策,司机巍然不动,只是耐心地找,找,还是找。终于,我们的旅店到了。大家一块石头落了地,俩义士也心满意足地下车,脸上洋溢着助人为乐的笑容。秦晖的夫人金雁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评语:我们秦晖,属于哺乳动物里灵长目里的话多科。第二天的行程,有点像旅行团,赶得很。从一个景点奔另一个,下车,照相。秦晖做义务解说。一行人对极权主义的“古迹”都比较兴奋,希特勒1936年奥运会的会场,还有柏林墙,大家待的时间格外长,轮流换穿杨恒均拿来的文化衫。秦晖照例每次都身先士卒,冲在前面,很快,手里的相机储存卡就满了。杨恒均则发现了一个来自澳洲的美女,跟人搭讪良久。我最为成功的摄影,是拍了一张杨恒均在草坪上爬的倩影。出于嫉妒,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和秋风跟杨恒均辩论,辩的什么,记不得了,反之我们俩交叉火力压制得他头都抬不起来。下午喝咖啡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,我跟秋风又辩了起来,杨在一旁,不时地给我有一点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人人手一册地图,你一嘴我一嘴地为司机指点迷津。可惜,情急之下,他们忘了司机原本除了捷克语之外,不懂别的语言。结果,任凭俩义士出谋划策,司机巍然不动,只是耐心地找,找,还是找。终于,我们的旅店到了。大家一块石头落了地,俩义士也心满意足地下车,脸上洋溢着助人为乐的笑容。秦晖的夫人金雁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评语:我们秦晖,属于哺乳动物里灵长目里的话多科。第二天的行程,有点像旅行团,赶得很。从一个景点奔另一个,下车,照相。秦晖做义务解说。一行人对极权主义的“古迹”都比较兴奋,希特勒1936年奥运会的会场,还有柏林墙,大家待的时间格外长,轮流换穿杨恒均拿来的文化衫。秦晖照例每次都身先士卒,冲在前面,很快,手里的相机储存卡就满了。杨恒均则发现了一个来自澳洲的美女,跟人搭讪良久。我最为成功的摄影,是拍了一张杨恒均在草坪上爬的倩影。出于嫉妒,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和秋风跟杨恒均辩论,辩的什么,记不得了,反之我们俩交叉火力压制得他头都抬不起来。下午喝咖啡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,我跟秋风又辩了起来,杨在一旁,不时地给我有一点有欧洲行之一: 到了德国

人人手一册地图,你一嘴我一嘴地为司机指点迷津。可惜,情急之下,他们忘了司机原本除了捷克语之外,不懂别的语言。结果,任凭俩义士出谋划策,司机巍然不动,只是耐心地找,找,还是找。终于,我们的旅店到了。大家一块石头落了地,俩义士也心满意足地下车,脸上洋溢着助人为乐的笑容。秦晖的夫人金雁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评语:我们秦晖,属于哺乳动物里灵长目里的话多科。第二天的行程,有点像旅行团,赶得很。从一个景点奔另一个,下车,照相。秦晖做义务解说。一行人对极权主义的“古迹”都比较兴奋,希特勒1936年奥运会的会场,还有柏林墙,大家待的时间格外长,轮流换穿杨恒均拿来的文化衫。秦晖照例每次都身先士卒,冲在前面,很快,手里的相机储存卡就满了。杨恒均则发现了一个来自澳洲的美女,跟人搭讪良久。我最为成功的摄影,是拍了一张杨恒均在草坪上爬的倩影。出于嫉妒,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和秋风跟杨恒均辩论,辩的什么,记不得了,反之我们俩交叉火力压制得他头都抬不起来。下午喝咖啡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,我跟秋风又辩了起来,杨在一旁,不时地给我有一点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张鸣

限的火力支援。吵急了,开始人身攻击,秋风穿了一件文化衫,上面有个没面目的扛大刀的人,秋风说是关公,我非说是周仓,一定周仓。争完了,才发现中了杨恒均的招。写间谍小说的人,功力硬是非凡。第一天的行程,信力建有得有失,得的是锅,失的是欧元。稀里糊涂在导游开的店里买了两套德国的锅。这种锅在国内卖得很贵,看上去很精美,但据秋风讲,他夫人曾经买过,被他骂过(据他自己讲的,回去需要查证),一点都不好用(同样需要查证)。剩下的人,虽然疲惫,但都挺高兴,只有我比较惨,变成了铁拐李,注:欠一只拐杖。

飞机在德国柏林机场落地,当我们一行人从狭窄的柏林机场出来,视网膜上还留着德国边检人员那刻板严肃的面容,接我们的人把我们装进了一辆旅游大巴,就这样,我们进入德国了。大约是在飞机上睡足了,我们中好些人都挺兴奋。最兴奋地要数秦晖和女儿秦二世蓓蓓殿下,一如既往地拿相机沿途拍照,活物和死物,一律难以幸免。当然,蓓蓓在拍照之前,先开展了一轮外交攻势,挨个跟车上的人交换电话。记者的本能出来了。车一开,支持整个行程的信孚集团老总,总是不务正业在媒体上写评论,有一堆粉丝的信力建,不停地在提问题,从历史到现实,从国内到国际。最热心答题的是金雁,其次是秋风,秦晖则沉浸了对地理的狂迷之中,难以自拔。

开巴士的司机,是个捷克人,对柏林不熟,车上的GPS似乎也有问题,总之,我们的车一直在绕。我们这里头,曾经来过柏林的有三人,杨恒均、秋风和秦晖。杨来的次数最多,可惜习惯性地转向,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,因此一言不发,任凭车转。但是秋风和秦晖两位属于义士,特有公益心那种人。所以,当发现司机有点晕的时候,俩人人手一册地图,你一嘴我一嘴地为司机指点迷津。可惜,情急之下,他们忘了司机原本除了捷克语之外,不懂别的语言。结果,任凭俩义士出谋划策,司机巍然不动,只是耐心地找,找,还是找。终于,我们的旅店到了。

大家一块石头落了地,俩义士也心满意足地下车,脸上洋溢着助人为乐的笑容。秦晖的夫人金雁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评语:我们秦晖,属于哺乳动物里灵长目里的话多科。

第二天的行程,有点像旅行团,赶得很。从一个景点奔另一个,下车,照相。秦晖做义务解说。一行人对极权主义的“古迹”都比较兴奋,希特勒1936年奥运会的会场,还有柏林墙,大家待的时间格外长,轮流换穿杨恒均拿来的文化衫。秦晖照例每次都身先士卒,冲在前面,很快,手里的相机储存卡就满了。杨恒均则发现了一个来自澳洲的美女,跟人搭讪良久。我最为成功的摄影,是拍了一张杨恒均在草坪上爬的倩影。

人人手一册地图,你一嘴我一嘴地为司机指点迷津。可惜,情急之下,他们忘了司机原本除了捷克语之外,不懂别的语言。结果,任凭俩义士出谋划策,司机巍然不动,只是耐心地找,找,还是找。终于,我们的旅店到了。大家一块石头落了地,俩义士也心满意足地下车,脸上洋溢着助人为乐的笑容。秦晖的夫人金雁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评语:我们秦晖,属于哺乳动物里灵长目里的话多科。第二天的行程,有点像旅行团,赶得很。从一个景点奔另一个,下车,照相。秦晖做义务解说。一行人对极权主义的“古迹”都比较兴奋,希特勒1936年奥运会的会场,还有柏林墙,大家待的时间格外长,轮流换穿杨恒均拿来的文化衫。秦晖照例每次都身先士卒,冲在前面,很快,手里的相机储存卡就满了。杨恒均则发现了一个来自澳洲的美女,跟人搭讪良久。我最为成功的摄影,是拍了一张杨恒均在草坪上爬的倩影。出于嫉妒,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和秋风跟杨恒均辩论,辩的什么,记不得了,反之我们俩交叉火力压制得他头都抬不起来。下午喝咖啡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,我跟秋风又辩了起来,杨在一旁,不时地给我有一点有

出于嫉妒,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和秋风跟杨恒均辩论,辩的什么,记不得了,反之我们俩交叉火力压制得他头都抬不起来。下午喝咖啡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,我跟秋风又辩了起来,杨在一旁,不时地给我有一点有限的火力支援。吵急了,开始人身攻击,秋风穿了一件文化衫,上面有个没面目的扛大刀的人,秋风说是关公,我非说是周仓,一定周仓。争完了,才发现中了杨恒均的招。写间谍小说的人,功力硬是非凡。

欧洲行之一: 到了德国张鸣飞机在德国柏林机场落地,当我们一行人从狭窄的柏林机场出来,视网膜上还留着德国边检人员那刻板严肃的面容,接我们的人把我们装进了一辆旅游大巴,就这样,我们进入德国了。大约是在飞机上睡足了,我们中好些人都挺兴奋。最兴奋地要数秦晖和女儿秦二世蓓蓓殿下,一如既往地拿相机沿途拍照,活物和死物,一律难以幸免。当然,蓓蓓在拍照之前,先开展了一轮外交攻势,挨个跟车上的人交换电话。记者的本能出来了。车一开,支持整个行程的信孚集团老总,总是不务正业在媒体上写评论,有一堆粉丝的信力建,不停地在提问题,从历史到现实,从国内到国际。最热心答题的是金雁,其次是秋风,秦晖则沉浸了对地理的狂迷之中,难以自拔。开巴士的司机,是个捷克人,对柏林不熟,车上的GPS似乎也有问题,总之,我们的车一直在绕。我们这里头,曾经来过柏林的有三人,杨恒均、秋风和秦晖。杨来的次数最多,可惜习惯性地转向,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,因此一言不发,任凭车转。但是秋风和秦晖两位属于义士,特有公益心那种人。所以,当发现司机有点晕的时候,俩第一天的行程,信力建有得有失,得的是锅,失的是欧元。稀里糊涂在导游开的店里买了两套德国的锅。这种锅在国内卖得很贵,看上去很精美,但据秋风讲,他夫人曾经买过,被他骂过(据他自己讲的,回去需要查证),一点都不好用(同样需要查证)。剩下的人,虽然疲惫,但都挺高兴,只有我比较惨,变成了铁拐李,注:欠一只拐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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